到得鬼母白氏走出这一处隐蔽的小阴域时候,她身上的白衣俨然已经变成了血袍。眉眼间那温婉柔和的母性也全部褪去,换成凄厉与哀婉。
隐隐约约间,甚至还可以看见一丝凶戾狰狞。
她站在小阴域外头,往四下张目一望,手中不知什么时候也变作血色的灯笼不过微微一抬,便看见虚空中陡然开出一条血色小径。
鬼母白氏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就抬脚踩上了那条血色小径。
粘稠的血泪烂泥也似地沾染上她的绣鞋,污了她精美的鞋面。鬼母白氏只做不见,一步步往前走。
血色的灯光摇曳,带出如泣似诉的女声。
郎君啊,你我结缡不过半载,红颜未久,何以如此厌弃
不知走了多久,渐渐地,自笼罩着血色小径的黑暗里,又传出了若有若无的和声。
郎君啊,昔日你我恩爱情深、齐眉举案,何以牡丹骤弃,贪爱芍药?郎君啊郎君
今日君在台下举杯痛饮,不见台上泪洗红妆,声泣和歌
郎君啊郎君
越来越多的女声混杂在一处,扭曲成另一种宏大勾魂摄魄的女声。
来的若不是鬼母白氏,而是一位成年的郎君,怕是只听得这么一声,魂体就已经被辗磨成了粉尘了。
擎灯白氏?那道声音一口道破了鬼母白氏的身份,你不去看顾着你的那些孩儿们,来我们这里干什么?
鬼母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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