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指责她的行为,临走前怀里的物品只多不会少。
可现在呢?
听到顾凝玖的话语, 邯绍不怒反笑,他颇有兴致地看着几人挣扎模样, 不慌不忙道:“我劝你们还是省省力气, 玉坠现世,我便是天下的王,你们是摆脱不了这般压制的。”他托着下巴,双腿交叠, 脸上洋溢着笑容, “不如在你们临死前, 我再告诉你们一些事吧?”
邯绍自顾自说着话, 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章祁月和阮秋盛的小动作。
“顾凝玖, 你知道我怎么进折戟宗的吗?你真觉得以我的身份能轻易让老宗主把我带回去?”邯绍低笑着, 如愿得到顾凝玖疑惑的眼神, 他才继续说着,“我吃了修为散尽的药丹。自废修为, 把皮肤割破。然后带着一身血污蹲守在老宗主回宗的路上。你说像老宗主那般仁慈之心,会放任一个奄奄一息的孩童吗?”
顾凝玖嘴唇颤了颤,好半天才挤出两个字:“……疯子。”
一切都是蓄谋已久,从开始便是伪装。
“后来老宗主窥探天命,看出了阮秋盛的命数。”他视线向阮秋盛方向扫去。
那身灰白色长衫沾染上灰尘,甚至还有烧焦的痕迹,持剑的手用力得不住颤抖,邯绍移开目光淡淡道:“那场连邹煜都无法阻止的血祭,确实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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