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师兄弟间的习惯,苏焱并没有多问。邹煜也曾和他提起过自己有个酷爱甜食的小徒弟,说的正是章祁月。
“我跟你说,我小徒弟可馋我做的甜糕了,要不是怕他吃出蛀牙,我看他那泪汪汪的可怜样子,还真会忍不住再给他一个。”那年药谷中邹煜蹲在竹林边捡落叶,也不管苏焱有没有在听,一边撕着叶片一边念叨着他那三个闹腾徒弟。
似乎察觉到苏焱心思并不在他身上,后面的话音也逐渐变弱,直接没了声响:“不过说来也奇怪,这小祁月最近倒没再来找我要第二块甜糕,每天准时准点就跑回房间……”
那时的邹煜却不知自己的每一句话,苏焱都一并记在心中。随着时间的推移,苏焱越发觉得从阮秋盛身上,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熟悉的甜味在口腔中蔓延,章祁月张了张唇发出沙哑的声音,磕磕绊绊地将心中的疑问拼凑出来:“师叔…是……师兄吗?”
“你们两个还真是。”苏焱无奈摇摇头,看着章祁月几次想要起身去拉住自己,结果均以失败告终,他沉声接着问道,“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勉强恢复日常行动,你要尝试吗?但是会疼痛难忍。”
有这种方法章祁月怎么可能不心动,再怎么疼还能比前两轮折磨人?章祁月没有多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