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师兄弟?”苏焱停下动作,沉声反问。他在等阮秋盛否认,那么他就能以其他理由将他带走。
阮秋盛顿了片刻,艰难地挤出一个字:“……是。”
如果自己承认了他们的关系,那么苏师叔一定会以违背宗规的理由让自己立即离开,并且会给自己加上惩罚的束缚,让他无法再靠近院落。
“这里有我在,无需担心,你安心养伤就好。”苏焱早就想好了两种理由,他说出那句话时,就没打算给阮秋盛留反驳的空间。
传送阵完成之际,玄生猛然出鞘刺入正中央,以自身灵力与传送阵法抗衡,剑身铮鸣不断,不出片刻周围光芒散去,如同凡间铁器横倒在地,声音回荡在房间中。
“你是不是不要命了?”苏焱慌忙收回传送阵,声音不由得拔高,不等他指责,阮秋盛径直跪在地上,右肩伤口再次破开,他也毫不在意。
“弟子冲撞长辈,有违宗规第二条。弟子对师弟心生情意,同样违背宗规第二条。两重罪名,依宗规所处,理应逐出宗门。”阮秋盛俯身行礼,“若师叔觉得弟子所言有理,待回宗后弟子任凭处置。”
苏焱没说话,阮秋盛左手掐着掌肉将心底最后的胆怯消除,直起身继续说着大逆不道的狂言:“如果只是以道侣的身份询问章祁月的情况,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