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祁月眼眸明亮,却依旧盖不住眼底心疼,思忖片刻继续道:“你没有错,从开始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从来都不是单纯的。我们出现在这里,出现在折戟宗,就已经注定我们会和师尊一样,一路上都会有不同的人注视。”
从门派比武到仙谷,再到如今的村落,已经再明显不过。
他们像是被人赶着的宠物,被迫顺着身后长鞭挥舞的方向,赶往背后指使者所想要看到的道路。
“如果你还像之前身为学生会会长那般,为了照顾所有人的心情,尽力去令所有人满意。将指导老师挑出的小问题全部揽在自己身上,那么你就会......”章祁月拿起一只纸鹤,轻轻扯动两翅中间,那鼓起的方块赫然出现了裂缝。“像这样。”
所有人都会咬死阮秋盛这只羽翼丰满的白鹤,直到再也无法飞起。
心软的神明总会无条件去接纳所有人。
章祁月本来在班里就没有担任什么职务,日常生活怎么舒服就怎么来,再说了成绩不退步,老师也没法找他茬。外加上被阮秋盛从小宠到大,那更是懒得再进行一些无用的内耗。
阮秋盛被小自己几岁的章祁月教训一番倒也不生气,反而有些无奈地笑着摇头道:“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在为之后该怎么......”
阮秋盛都知道才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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