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毯上的绒毛挡住破裂的碎骨,隐于黑袍下的丘山垂首跪地,而他左侧手臂已经被外物震碎。尽管没有鲜血涌出, 那如针尖般的断裂处也极为骇人。
依旧是那身明黄色长袍, 指套敲在剑面, 一下, 两下, ......直到第五下时, 抬手将剑扔出, 长剑刺入丘山面前的碎骨中,嗡鸣不断。
大殿寂静无声, 没有丝毫起伏的声音再次传出:“谁给你的胆子自作主张。让你安分些,我看你倒是挺张扬。”
丘山没有反驳。是他自作主张收集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吸光周边水源的附水珠,将丛林中小兽的妖气涂盖在上方,混淆视听。这些他早已布置好,特意在出发去折戟宗前发动附水珠。
千算万算,却不曾想到邹煜那三个徒弟进步会如此之快,短短几十年功夫便从金丹一跃而上至化神期。
在他们出关后,探测到灵力波动的瞬间,丘山便知道,人间布置的一切将会是无用功。
“不过,你这把戏虽然低劣,但阴差阳错让他们背了个无辜性命。想必他们已经有人察觉出了不对劲,自然会留下继续追查,短时间内不会回折戟宗。你继续盯着,再过段时间,就该放出消息了。”
只见俊美面庞上的狠戾消散,倦怠地向后倚去,勾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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