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站在原地被摸的秦未让秦司尺更感动了。
他只揍过,还从来不知道摸起来手感这么好呢。
秦司尺那张看起来比秦司礼年纪还大的脸上满是慈祥。
——
伤筋动骨一百天,少说也要好几个月才能恢复,可尤许之除了脸色略有些苍白之外,几乎看不出来他身上带着这么严重的伤。
“尤许之同学平时很不方便吧。”秦司意为他倒了杯热茶。
“还好,秦未会帮我。”尤许之微微点头,“谢谢秦先生。”
“不客气。”秦司意笑了一下。
尤许之真的是个和秦未看起来极为不相同的人,甚至比起秦未,尤许之更像个受过严苛教育的世家公子。
无论是谈吐还是举止都带着一种冷静沉稳和优雅端庄。
看起来不像个才十八岁的少年。
“尤许之同学的家教很好吧。”
听到这句话的尤许之侧头看向了秦司意。
这是一个极为冒犯,甚至带有羞辱性的问题。
可即便如此,尤许之也并不动怒,平静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波澜。
这不是麻木,也不是认命,而是一种早已可以面对现实的冷静。
“没有,秦先生应该很清楚我的家庭情况。”
“抱歉,是我出言不逊冒犯到了尤许之同学。”秦司意面带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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