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出血的感觉想想就很可怕。
秦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过了好一会儿,他别别扭扭地问,“看起来真的很过分吗。”
尤许之看了眼秦未撅着小鸡嘴,垂着眼皮,一双黑色的浓眉下是比油漆还要白的脸。
短暂的沉默了一秒之后,他淡声说:“嗯。”
他转过头,捧着水打上了自己的脸。
但洗手台上的镜子却映出了他微扬的唇。
那边安静了好一会儿没有动静,片刻之后,秦未默不作声地走过来,用他结实的身体把尤许之顶开,自己将脸埋进了水下,任由水哗哗地浇湿了他的头。
尤许之被撞到了一边,眼眸微沉,可看到洗手台聚起的那一滩白色水洼,他的嘴角又扬起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
秦未意志消沉的将自己埋进水里,陷入了深深的羞耻和自我怀疑中。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却伸过来打开了洗手台的塞子,秦未在水下眨了下眼睛,侧过头,鼻尖抵上了那根微凉的手指。
他与手指的主人同时顿了一下。
片刻之后,那只手先收回,秦未也抬起了头,扯过毛巾将脸上的水擦干净。
可等他睁开眼睛,却只看到尤许之转身离开的背影。
他站在原地,滚动着喉结,无声的静默中,他看到自己脖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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