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利戴上了帽子,黑色的连帽衫融在了夜色中。
他就这样一边用力地咬着奶嘴,一边直勾勾地盯着飞在半空的利默。
突然,风变大了。
树叶被吹落,连枝桠也被带着随风晃动。
沈斯利靠着树杈,抬手拉帽子的瞬间,一阵狂风将他面前的树枝吹断,他猛地抬头,月下的利默正眼眸深邃地看着他。
“你的衣服都是我买的,断掉的尾巴也是我缝的,我怎么会找不到你呢。”
利默伸出手,沈斯利却一声不吭,转身就跳到了树下。
他回头看了利默一眼,速度飞快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利默眸色一暗,收回骨翼,踩着树枝如影子般追了过去。
雄虫的体质天生不如雌虫强悍,不仅是跑,娇贵的雄虫连走路都要有代步工具。
可利默却越追越觉得心惊。
沈斯利的速度居然和他不相上下,且完全没有体力不支的反应。
这已经不是一个正常雄虫应该有的身体素质。
他现在回想起来,才知道在黑星的那段时间,只要沈斯利想跑,他完全没有抓住他的可能。
利默认真了。
他借力蹬在树上,一跃就是好几米。
沈斯利的速度很快,可他身后挂着的那条尾巴却是夜色中唯一的亮色。
不消片刻,利默就追上了沈斯利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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