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最后退而求其次,杨艽将椅子还给了韩伊索朗,而他自己则是坐在了办公桌上。
从午后一直到了傍晚。
杨艽低头看着韩伊索朗,又抬起头看向面前的落地窗,只说了一句话,“小叔叔这里的风景真好。”
而韩伊索朗抬起头,看向两手撑着桌面,眼尾飘红,神情迷离的杨艽,却觉得被罩在余晖中的杨艽更漂亮。
——
韩伊索朗将杨艽送到学校,看着他带上早餐,背上书包,又说:“今天会下雨,把伞带上。”
杨艽回头看向他,“你不来接我吗。”
两人互相对视,安静了一秒。
“接。”韩伊索朗看着他说。
“那就不带。”
看着杨艽,韩伊索朗什么也没说。
之前在栏山苑住的那几天,杨艽什么也没有,没有书,没有校服,除了自己,几乎一无所有,连衣服都是穿韩伊索朗的衬衫西装。
原本是板正规整的正装穿在杨艽的身上也总有种桀骜不驯的随心所欲。
而杨艽好像习惯了这样,随便待在哪里都行,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后来韩伊索朗从学校拿走了他的书包,帮他重新订了两套校服,又为他订了几套家居服,栏山苑才慢慢有了属于杨艽的痕迹。
“回公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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