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艽的动作一下就停了下来。
他直勾勾地看着韩伊索朗,似乎要用眼睛将他灼穿。
韩伊索朗却依旧直视着他的双眼,并不躲闪。
杨艽盯着他的脸,张开嘴说:“那天从医院醒来,我就割了杨泛的腺体,直到现在,杨泛仍旧没有分化,他已经废了。”
“做得好。”
韩伊索朗抚过他鬓角的碎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杨艽喉结滚动,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了他的心头。
“被欺负了当然要还手。”韩伊索朗的眼里闪过了一抹冷色。
他从小受到的教育可不是教他怎么以德服人的。
杨艽抿着唇,哑着嗓子说:“那天,他们都说我错了。”
谁也不知道硬生生熬了一个月的杨艽是带着怎样的愤怒对杨泛下了手,更不知道孤身一人的他是以怎样的心情面对杨先生的指责和赵太太的怒火。
杨泛是个仅十七岁的孩子,他还有美好的未来,可他也是个才十七岁的孩子啊,如果他没有在病床上醒来,会有人以同样的态度来对待杨泛吗。
就是因为他知道在那个时候不会有人帮助他,也不会有人保护他,所以他才凭借强大的意志力撑过了整整一个月的痛苦。
杨艽是个在外人眼里的坏孩子,可坏孩子,也是孩子。
“你没有错。”
韩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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