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重做。”
韩伊索朗冷冷地抬起眼, 他明明没有看向任何人,却每个人都有一种被他的眼神凌迟的感觉。
平时的韩伊索朗就是一个言简意赅的人, 他本身对工作的要求非常高,做事又极其干脆利落, 可他在工作上是个非常成熟的成年人,从不会出现情绪化的情况。
虽然不太准确, 但今天的韩伊索朗给人带来了一种焦躁的感觉。
“散会。”
话音一落,会议室里立马响起了沙沙声,每个人都飞快地收拾着桌面上的东西,走的极为干净利落。
“先生,您待会儿还有个应酬要参加,现在是否要帮您安排。”看着这样的韩伊索朗,助理先生也忍不住放轻了声音。
“推了。”
“是。”
助理先生看了眼韩伊索朗的脸色,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会议室。
偌大的空间顿时只剩下韩伊索朗一个人。
他摸了下自己的腺体,很烫,还有点肿,隐隐还溢出了一点湿意。
打个不好的比喻, 他觉得自己的腺体现在像待放的花蕊, 正散发着渴求的信号。
可他是个alpha。
若是腺体的不适他还能忍得住, 心里的燥热却不停的在挑战他的耐性。
从今天早上……
不, 准确来说,应该是从昨天晚上看到杨艽的那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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