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兰就是这样的人,不管他要不要,只要是他的东西,他都不会允许对方脱离他的掌控。
想必这也是当时迢迢为什么已经离避难所的外营区这么近了,却还是在那里逗留了半个月的原因。
褚仝越想眉头皱的越紧,忽然,他手中一软,低下头,正好看到卫想容的手和自己十指相扣。
他心里猛地一颤,一种奇异而滚烫的酥麻感从他的四肢流向了他的心脏。
卫想容却在这个时候抬起眼,眸色微深地看向了他。
2
风吹过来,吹起了褚仝耳朵上的绒毛,也吹起了卫想容辫子上的丝带,拨响了铃铛。
叮呤当啷,重合了两个人的心跳。
褚仝的手不自觉地蜷起,却无意中将卫想容的手扣的更紧。
而卫想容始终眼波流转地看着他,仿若一道无声的漩涡,看一眼,就能被吸进去。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浅浅的呼吸拉近了彼此的距离,紧扣的手也连接着跳动的脉搏更加亲密地勾在一起。
“卫想容。”褚仝突然出声,他滚动着喉结,偏过了头,两个人的脸颊轻轻擦过,看似遗憾,却又变成了更加暧昧的耳.鬓.厮.磨。
“褚先生,天快亮了。”卫想容眼眸轻动,看向太阳与血月交映的上空。
他的下巴就落在褚仝的肩头,说完这一句话,他侧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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