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想容,你太危险了。”他终于转过身,高大精壮的身体呈一个黑色的阴影笼罩在卫想容的面前。
他从见到卫想容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什么人。
淡然至极,游刃有余。
这种人在灾难没有发生之前一定是一个习惯掌控一切的人。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任何人都是他能够执起的棋子。
而这种人最危险的地方就在于杀人不见血。
卫想容一直安静地看着他,见他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他推动着轮椅向前一步,褚仝立马浑身紧绷的开始后退。
这完全是刻在褚仝身上的本能。
卫想容极轻地笑了一下,温温柔柔,淡然至极。
褚仝拧紧了眉,竭力克制着自己对于危险想要有所反应的本能,直挺挺地站在原地。
直到卫想容的膝盖与他的腿不过一寸之分。
“褚先生。”卫想容伸出手,苍白细长的指尖隔空点在他的小腹,斯斯文文地说:“从一开始选择权就不在你这里。”
褚仝不明白,忽然,他腹部一阵绞痛,他瞳孔扩大,高大的身体踉跄了一下,冷汗瞬间湿了他的头发。
他一只手撑着轮椅,眼神凶狠地看向卫想容。
“你……”
“嘘。”卫想容伸出一根手指抵在自己的唇间,轻声说:“别吵醒了他们,毕竟这种痛苦寻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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