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心微蹙地擦着颈间的口水,不用细看也知道上面有一个牙印。
看一眼被丢在床上依旧躁动的王惩,他冷冷地“啧”了一声,觉得还是把对方喂的太饱了。
“老实一点。”他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王惩睁着飘红的双眼,痴痴地笑了笑,哑着嗓子说:“怕什么。”
怕?
陈戈徒看向明显在□□的王惩,又扫过他滚动的喉结和因为衣襟大敞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眼里的情绪深了不少。
他合上手里的文件,语气冰冷地开口,“要点脸,王惩。”
可惜跟一个被烧坏脑子的人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只见他越冷漠,对方越兴奋。
他视线下移,看向王惩在急促的呼吸中被泅.湿的痕迹。
真变态。
王惩两只手撑在身后,大敞的衣领半穿半挂地滑落至手肘。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陈戈徒,因为发烧而灼热的体温在这间有床有陈戈徒的休息室里越升越高。
被陈戈徒用直白的视线看着他也丝毫不知道羞耻,反而张开腿,大胆的展示着自己。
到最后,也不知道是陈戈徒在看他,还是他在视*陈戈徒。
王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饱满柔韧的胸膛也随之起伏。
他张开湿漉漉的五指,眯着眼一根一根的欣è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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