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戈徒抬起眼,堪称温柔的帮王惩掖了下被角,但在能看清的视线里,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那谁配?”
王惩的意识开始涣散,他仰着头,直直地看着天花板,嗓音低哑地说:“陈戈徒,只有他配。”
陈戈徒动作一顿,充斥着危险的干预电流顿时如潮水般褪去,一切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平静。
他看着王惩,低声说:“睡吧,待会儿会有医生过来给你打针。”
王惩躺在床上,一双没有焦距的眼睛看着上空,白.花.花的天花板在他眼前扭曲成各种各样光怪陆离的形状。
他脸颊泛红,喃喃着说:“好疼……”
陈戈徒抬眼看向他,却见他抬起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臂,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血色的红印。
他不停地张开嘴,“好疼,好疼,不……不是,好痒……好痒……”
以往每一次发烧必定是在王先生的“家法”之后,他会被关在房间里自生自灭,美名其曰为“反省”。
但他每次必定会打开窗跳下去,他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只是眼前好似有一个看得见的目的地在指示着他前进。
他已经分不清那是痒还是痛,只是王先生冰冷严厉的眼神还有王太太从不曾向他偏移过的目光,让他身上的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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