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杯酒饮尽,陆望舒牵起仰春的手,将她带向书案处。
书案上早已放好了一个精致的小木匣,陆望舒引着她打开。
骤然一看,里面是两张信纸,细看就看出了玄机。
左边一张是她的曦林书屋售出的限定四季花神中的一个:冬神·红梅;右边一张有图样和题诗,风格相近,但是模样陌生,并非曦林出品。
陆望舒与她讲述了他是如何误拿弟弟的信纸,想要再购买一份,却被她错认成陆悬圃的故事。仰春恍然大悟,“所以那时,我是给你涂的润手膏,我还当着你的面夸你比陆悬圃好看!”
陆望舒含笑点头。
“那你怎么那时不说?”
“那时不曾想还会再见,怕徒生尴尬,索性演悬圃了事,毕竟我们二人时常被人认错。”
仰春又问,“那你现在怎地又说起了?”
陆望舒轻叹一口气,似乎无奈极了,“想让我在你的回忆里多占些分量,而且那些相处本就归属于你我。”
“我那时夸你更俊美些,你心里是什么感觉?”
陆望舒仔细回想后,认真启唇:“我感觉,被看见了。”
“我二人从小就极为相似,听伯母说,乳娘曾有一次喂了悬圃两次,没有喂我,使我饿得嚎啕大哭,她还因此受了罚。
孩提之时,我们会故意模仿对方叫别人猜错,直到启蒙了,才不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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