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清楚楚地看见,周母听见自己这段话后,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发起了抖。
他先前在祝尔瑶魂血中时就一直觉得祝尔瑶的父母死得蹊跷,当时情况很混乱,两人被送回家时就已是两具棺木,祝尔瑶连他俩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因为周家人一直拦着她,说尸首太吓人,怕吓着她。
祝尔瑶人也单纯,竟真乖乖信了这番说辞,没坚持开棺看一眼。
可事情落在林尽眼里,当时的阻拦,明晃晃写着“心虚”二字。
但事情隔了太多年,早已无从查证,直接问,对方定不会讲真话,他只能将周母的情绪逼到极点,逼她自己失控道出。
果然,周母的神色在昏暗油灯映衬下显得愈发可怖,她嘴唇翕动片刻,突然像疯了一般尖叫道:
#value! “贱人,贱人!是那两个老东西自己不知好歹!我们当时手里没现银,我们只是想像别人家一样,借些钱财冲那些负责考试的官老爷买个心安罢了,谁想老祝那个穷酸鬼满口什么文人什么道义?谁管他那些酸啾啾的道理,他们只是不想给我们借钱,看不得我们家文才好罢了!呵!他们家搬来村里,我们家出了多少力?什么鸡鸭鱼粮时时往他屋头送,到头来他却连点银子都不肯借!穷酸小气鬼!我就推了他一下,是他那老东西不中用,自己磕桌角上磕死了,与我有什么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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