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棠哭着求她进点食水,可冬姒不愿。
她一开始还是跪着的,后来没力气了,跪不住了,只能像只小猫似的蜷在角落里。
谁都想不通,冬姒发倔的点在哪里。
鸨母是最莫名其妙的,在她看来,一个低贱的娼妓能有男人愿意要就不错了,就算随便跟个人安定下来,不比在青楼里伺候人来的舒服?
冬姒小蹄子向来想得开,她风轻云淡地伺候过那么多男人,可如今要过其他姑娘求之不得的好日子了,怎的又不愿意了?难不成她天生轻贱,就甘愿在这地方做个脏女人?
鸨母越想越奇怪,第五日,她终于坐不住,打算亲自去找冬姒讨个说法。
那时的冬姒已经很虚弱了,她缩在墙角,整个人瘦得只剩了骨头。
鸨母过去一把取掉她口中的布巾:
“五日了,你还是不愿低头?”
冬姒没有力气说话,只以沉默回答。
鸨母怒从心头起,她扬起巴掌重重落在冬姒脸颊,把人打得摔伏在地:
“不知好歹的贱胚子!明明以前像小狗似的最是乖顺,究竟何时变成了这般模样?!我想想……是不是初霁那个贱人?对了,她便是在这房间被关了整整三日,原来你是跟她学的!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人家初霁好歹是千金大小姐,有点贵人骨气也属正常,人家的倔好歹倔了条出路,你是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