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家,就算读再多的书,人家第一眼瞧的还是你的容貌,人们评价你发髻上的花,评价你衣袍勾勒出的身段,却没人看你心中壮志,看你品行才学。
“那时候我就在想啊,如果有一日,这一切能改变就好了,如果有一日,他们能允许我写几个字,说几句话,把我当做一个独立的人,而不是一件配饰、一个玩物,就好了。
“小时候觉得这些愿望近在眼前,似乎只要我够努力就能实现,可如今看来,当真幼稚得可笑。”
初霁听得有些出神,可能是她的怔愣太过明显,冬姒瞧见,方后知后觉自己说得有些多:
“抱歉,让姑娘见笑了。”
“没有没有。”
初霁抬眼瞧瞧她,声音不自觉轻了些:
“我只是觉得,冬姒姑娘你似乎并不属于这里。”
冬姒下意识捏紧了袖中的手指。
她勉强笑笑,只答:
“没有女人应该属于这里。”
“哦,没,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冬姒姑娘你很不一样,你很特别,跟我认识的绝大多数人都不一样。”
初霁抬手伸出伞外,不一会儿,手心就多了很多化成水的雪花:
“你刚说的话,我也想过,我也同你有一样的想法。而且,我知道一个人,如果说,有哪个人能将刚才那番话变成现实,那么我想,一定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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