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灼也无所谓,反正今日他又没有比赛。
没曾想到了夜里,姜清箬居然还请谢飏过来看着他。
宫灼看着谢飏十分费解:“为何非要你看着我?”
谢飏道:“因为别人看不住你。”
“可是没必要吧?一个阵法就能搞定的事,何必劳烦你呢?”宫灼皱眉,“平时你夜里都是跟小云师弟待在一起的,箬箬应该不会去打扰你才对。”
谢飏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有些事情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刨根问底就不讨人喜欢了。”
姜清箬和云非渺明显就是联合起来要支开他们俩呢,谢飏让匿影兽和复影蜻蜓看着云非渺,自己则装成什么也没有怀疑的模样过来了。
宫灼此时正坐在窗台前,闻言双手托腮,不解道:“那他们俩干什么去了?”
谢飏也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不知道,或许是给宫燔套麻袋去了吧。”
宫灼一下子跳了起来:“那我也要过去看看。”
谢飏一把将他摁了回去:“算了吧,宫燔对你太熟悉了,你去不合适。”
小时候,宫灼就是宫燔最嫉恨的人。长大后宫灼联合谢飏将宫家的小秘境洗劫一空,宫燔更是对宫灼恨得牙痒痒,就连谢飏他都印象深刻。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宫燔的实力比他们差上许多,也会在第一时间怀疑到他们头上。
宫灼也想到了这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