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术和其族妹姜白芝急得不行,连忙去找药王宗的其他长老求助。
墨药长老笑道:“别急,剑西长老虽然脾气暴躁,但下手还是有分寸的。”
“你们师尊先违背了七大宗的一些规矩,差点说了不该说的,受些教训很正常。”
“你们也要谨言慎行,切忌祸从口出。”
姜白术不知道姜峰主犯了什么忌讳,心里也很不以为然。
但他清楚,剑西长老敢当众动手,墨药长老敢当众这样说,那这事多半就是真的。
“那白芨呢?姜清箬这样肆意鞭打白芨不是太羞辱人了吗?”
“这个啊……”墨药长老捋了捋胡须无奈道,“再怎么鞭打那也是皮外伤,白芨师侄又不肯认输,我们不好干涉的呀。”
姜白术气得双拳紧握指节泛白,声音都提高了好几分。
“那是白芨不想认输吗?他根本就没机会认输!”
每次姜白芨要忍痛喊自己认输的时候,话说到一半就会被姜清箬用藤条堵住。
姜白术看得心疼,却不知道姜清箬还在遗憾。
若非大庭广众之下不能太过打脸,他一定让藤条啪啪啪地抽姜白芨的脸,直到把对方抽成猪头为止。
现在虽然没能把对方抽成猪头,但这屁股已经肿得有原来的两个大了,也差不多了吧?
对方没有云非渺的那种药液,起码得一个月坐卧不能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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