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每天上午晨练半个时辰,下午写几张大字,晚上再学学吐纳就可以了。
可他除了吃饭睡觉,每天就半个时辰可以玩耍,其他时候都得不停地修炼学习。
他心里明白母亲是为了他好,但脾气上来了就忍不住要跟母亲赌气。
每当这个时候,母亲就会露出哀婉的神色,然后温柔地将他抱起,不厌其烦地哄着他,还会亲手给他做好吃的。
有时候他脾气太大,母亲还会跟他道歉。
“对不起阿灼,母亲也不想这样,可母亲的时间不多了。”
他那时听不懂,只觉得每天背各种口诀的时候时间都好漫长,时间怎么会不多呢?
直到六岁那年,母亲撒手人寰,他才终于明白那句话的意思。
可惜为时已晚。
自那一天起,就没有人再催他学这学那,也不会再有人再温柔地哄他,更不会有人包容他的所有,认真倾听他的每一句话。
哪怕那只是他不着边际的幻想,哪怕那只是他为了吹牛的胡言乱语。
从那一天起,他就只能学会自己自觉,学会自己哄自己。
“母亲……”
一滴泪落在了那颗红痣上,红痣处隐隐发烫,还散出了淡红的光晕。
那光柔和至极,令宫灼再一次想起了母亲温柔浅笑时的模样。
凤无邪觉得自己一把年纪了见不得这个,连忙出声哄道: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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