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我的锅子开了没有。”说一气就跑屋子里面去,扔进去一把面条,又打了五个鸡蛋,炉子里面再添进去一掀板儿的黑炭,今天她烧的是好炭,无烟的。
掀开的时候,一点烟味也没有,她心里满意,到底是三毛钱一斤的炭,烧着软乎的也不拉烟。
熠熠就拉着个小板凳,坐在炉子另外一边儿,托着没挨打的那边腮帮子,炉火跟烟筒烘的皮肤干燥的热。
“你脸怎么了?”王守香试探性的问,她觉得不对劲。
熠熠叹口气,下巴给撑起来之后,说话声带有点受压迫,跟扁扁的鸭子一样,“妈,跟你说个大实话吧,这是为我大哥挨的打……”
她絮絮叨叨的,讲到烂面条进了碗里,还是那么大的一个海碗,她一只手端着碗,吸吸溜溜地喝面汤,这面汤比面好吃,又翻出来个荷包蛋给王守香,“吃不了,我这都三个了,然后我们就要说法去了,去的时候没想到要东西的,结果人警察去了,说经济上的往来大家伙了断了,没想到还得了一笔钱,怪好。”
王守香听的肚子疼都,给气的,跟三女的心情是一样的,“这家人不行,你们不早了断的,我儿子俩姑娘多好,这女孩子也没福气。”
“福气不福气是她自己的命了,我们几个商量了发狠,我大哥是一定要混个出头的,这些年光顾着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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