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摆平又灌了一杯,先看一眼黄老板,就这一眼,黄老板心里就沉下去了,听着他慢慢地说,“我们老板明天回来,原本今天就回来了,但是去了一趟深圳,我们老板有些自己的想法,我们下面从深圳包了一架飞机做航空货运黄老板知道吗?”
他不知道啊,就看张摆平掏出来烟,自己点上吞云吐雾,“过去三年,这个飞机只要起飞一趟,我们老板就倒贴十万块钱进去。”
倒贴的钱,黄老板心里算了算,够他欠飒飒的钱了,心里一再地揪着,直到张摆平尘埃落地一样地说,“他的意思,要我盘点账面上的钱,要买一架二手飞机,以后自己飞。”
他自己都缺钱,是大概不可能要你以资抵债的,你哪怕破产,去银行法拍,那也要把法拍的钱拿到手。
黄老板的脸刷地就苦的不行了,拿着酒杯走到跟前的椅子拉开,一只手端着酒杯,一只手拉着椅子,“老哥啊,我跟你说实话吧,我熬到这一步还死死地撑着,就是觉得还能撑得住,还能熬一熬不至于走到破产清算的那一步,你也是做生意的,知道我撑得不容易,不然我不好意思跟你们老板开这个口。”
法拍了,先还钱也不是先给飒飒的,但是局面一旦社会公布了,就真的完了,买了房子的会退房,后面期房也停工,包括在售的也不会有人买,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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