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后,是一扇绿色的窗户,冒出来的枝桠横斜自如,画满了白色的纱窗。
她就穿着跟窗外一样的水绿色小衫子,停在大家面前,背后的光穿过她额头一圈散着的细碎茸毛。
格外的白,对着三个人,跟学生在讲台上自我介绍一样,揣着紧张却一定要展现大方阳光,“你好,我叫熠熠,很高兴认识你。”
那一幕,飒飒很多年回想起来,就跟戏剧一样,舞台上的话剧,他一直不会形容,是因为压根没看过话剧,直到看过话剧才会形容这一幕。
鲜明地、透活地,人物表情一丝一毫都展现无遗漏的场面,大方却不是很爽朗,对着人虽然微笑但不虚假,那样地真实可触碰的亲切感,跟窗外的夏天一样。
那年六月,蝉鸣盛林,绿色盖过所有的灰色过往,平静地把人淹没。
他依旧坐在那里,看不出来地局促地接话,声音小的冯老师坐在旁边都仿佛听不见的木讷,“你好,我叫飒飒,我工作是在县城里面卖海鲜的。”
已经被谷老师拉到对面椅子上坐着的熠熠只听见了你好两个字,名字都随风一样吹进桌子上,板凳下,一个音节儿都像是遥远的来信。
但是她会不懂装懂,心里弯弯绕绕自己不觉得,含笑点点头,不能重复人家的名字记住,只好表情到位。
然后就沉默,长时间的沉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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