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庄白慈支着脑袋,随意往门外一指,“你再躲,就要被饿死了。”
紧接着,他看着远处扶着门栏、好奇张望的女人和小孩。
“她们也是。”
语调平静,将这种死亡预告说得和吃饭睡觉一样平常。
“我会努力。”农民抓着头发,原本有些凌乱的头发更加凌乱,他痛苦回复。
“你觉得弥纳彻城能解决这个问题吗?”
庄白慈强制性把未来的残酷摆在农民面前,“弥纳彻城的富人自然欢迎你们的到来,但他们不是慈善家,我要是他们,我自然会以低价收留你们,不仅是剥削,你们的土地也不保。”
“不可能的。”农民下意识反驳,“这不就是跟庄园主作对吗?”
说到这儿,他似乎想到什么,突兀停住。
“为什么是和庄园主作对?他们拿的是你们的土地,又不是庄园主的土地。”
“可是,三区这么和平相处已经几十年了,要是有这个想法,早就做了。”
庄白慈叹口气:“所以他们不就是在做吗?”
农民怔住。
“你猜猜为什么国家只给北克鲁挖河。”庄白慈一步步攻下对方的城池,“你们的自给自足对国家而言毫无用处,他们就是为了逼你们离开。”
“逼你们死。”
“你是谁?”农民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庄白慈,“你又想要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