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贺戴旭还是庄白慈,都低估了沈羡安。
在贺戴旭几人消失在大雾中,沈羡安身上变了颜色,全身鲜红伤口褪色成粉红色。
“你开始变成纸人了。”庄白慈思考,“为什么?”
齐乾打伤他,他没有变化,而沈羡安被贺戴旭打伤,竟然也步入了纸人行列。
“我也不知道,我一开始看到自己的伤口颜色不对,立马买了幻境道具,没有让贺戴旭察觉到。”
沈羡安在这个时刻选择果断,只是果断原因不是自己,而是别人。
庄白慈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沈羡安心中分量这么重,这种感觉也让他很不舒服。
庄白慈转移话题。
“给别人打工花钱真不心疼,还挺有奉献精神。”
他开玩笑。
庄白慈给沈羡安买了疗伤药。
虽是皮外伤,身上叠加的疼痛比他一个内伤的还要疼。
庄白慈不是黑心老板,说了能保护他也会给他保护的措施。
只是他自认为自己身上没有任何好处,这个人怎么就这么固执?
“您的伤……”沈羡安抬头,在这个时候还想着庄白慈。
庄白慈手顿住。
“我不会死。”庄白慈语气带有自己察觉不到的烦闷,“你先想着自己吧。”
“对不起。”沈羡安看着手中的药瓶,他低眉开口,“我给您添乱了。”
疗伤品是系统内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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