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然哥,你是说今晚已经有人死了?”楼风风松了口气的同时心情也更加沉重,如果不是因为抽到那枚戒指,死的或许就是他了。
胡桃女仆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人身后,除了白天自由搜索的时候,其他时间这些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人形木偶的东西像狗皮膏药似的甩也甩不掉,安然本打算趁夜再去庄园其他地方转转,见状也只能老老实实回房。
青年将门阖上,没有开灯,而是第一时间朝一个方向攻击,手腕被另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握住,轻轻一扭反剪至身后,安然感觉自己的后背贴上一具温热的躯体,黑暗中,男人清冷禁欲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响起:“是我。”
安然一愣,停止了挣扎,奇怪道:“你怎么在这儿?”
白三宅放开他,往后退了一步,并没有回答。
安然活动了一下腕关节,倏地欺身上前,两人的距离再一次被拉近,眼睛习惯了黑暗后,他隐约能看到对方的轮廓,高挑颀长,从肩颈到手臂再到腰腹的肌肉线条流畅。
青年漆黑的眸子仿佛缀着两颗星星,眼角圆钝,眼尾却微微上扬,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蛊惑意味,他一眨不眨地望着男人面具后的双眼,饱满的下唇破了一个小小的伤口,却显得更加殷红诱人:“是因为担心我吗?”
白三宅静静与他对视,却依旧没有开口,å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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