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温炀身体侧倚在旁边那略显单薄的肩膀上,望着视野中久违的高处风景,恍惚间,他不由得产生了一种自己已经可以重新行走的错觉。
直至自己再次落座于低下处的轮椅,陶温炀才从那种美好的错觉中脱离出来,再次回归到冰冷的现实。
正意犹未尽地回味着刚才自己和淼淼并肩而行的体悟,陶温炀再一回神,就看到自己面前多出了一块黑色小竹牌。
“抱歉,刚刚是我太过冲动,一时之间忘了你的情况特殊。”
易盛不知何时调整好了心绪,面色如常地来到了陶温炀的身前,并将竹牌递到了陶温炀手边,“这个还给你。”
见状,陶温炀不由得眉梢轻挑,这是刚刚听到了淼淼情急之下对自己喊的称谓,想通打算放弃了?
想到此,陶温炀顺理成章地伸手接过竹牌,心情很好地微微勾了勾唇角,大方表示:“只是意外的短暂性心悸,和你关系不大。”
“总之没出事就好。”
齐宇见陶温炀除了唇色依旧隐隐泛白外,看不出什么其他不妥,不禁微微松了口气。
虽然他和陶温炀是刚认识不久,但他对陶温炀的印象很好,所以哪怕不是盛哥间接导致了对方跌倒,他也并不希望对方受伤。
“对对,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闻言,旁边的旅舍老板心有余悸地连连点头,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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