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仗着自己当年曾经有过坠崖的经历,这会儿竟然当真半点没有害怕的意思。
那个与自己共同震颤的心脏变得平稳有力,只余自己一人的心跳在兀自地蜷缩,温别桑更加用力抱紧他,小声道:“下去。”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风声再次灌入耳膜,温别桑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落地的,他只知道双脚落在地上的一瞬间,他便已经站立不稳。
承昀一解下他腰间的外袍,他更是毫无防备地跌坐在了地面。
有些空白的大脑之中似乎接收到视网膜上传来的忍笑的神情,但很快也消失无踪,温别桑安安静静地坐了好一阵,才缓缓回神,仰起脸去,高耸的悬崖上生长着数株苍劲的松柏,均斜斜生长在峭壁之上,他直勾勾盯了一阵,回神看向承昀,道:“你早就知道上面有借力点?”
“知道。”承昀将外袍重新披在身上,道:“不然我怎么敢带你下来?”
温别桑皱了下眉,霍地从地上起身。
他思想已经缓过来,但身体明显还处于惊吓之中,一步走出去,便又感觉双腿一软,亏得给承昀扶了一把,才没有又一次跌倒。
温别桑缓了缓,直接抽回了手,面无表情地朝前走去。
“生气了啊?”承昀跟在他身后,道:“你不要走那边,村子在这边呢。”
温别桑一边继续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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