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昀蓦地看向他,温别桑没有回答, 但表情明显就是这个意思。
承昀嘴唇紧抿,道:“我问你,你腿间是不是有一个红色的胎记,半月形,就长在大腿内侧。”
温别桑怔了一下,道:“你偷看我洗澡。”
“我怎么偷看你……”承昀道:“那东西长在那么隐蔽的地方,我就算偷看你洗澡,也不能知道吧?你张开腿给我看了吗?”
“平时没有,但是那次纾解的时候我或许有张开。”
“……”
温别桑用干净的眸子审视着他。
承昀将目光投向鱼池,定定的盯了几秒,又转回来,凝望着温别桑,道:“那天,你一直在夹着我的手,根本没张开过。”
温别桑并不确定:“可我觉得我张开过。”
“……就当你张开过。”承昀没好气,道:“但那天的帐子里有没有点灯?”
这下子,温别桑倒是找不出反驳的话了。
两人都安静了下去,准确来说是温别桑安静,承昀冷静。
这时,温别桑忽然再次审视他:“所以你的梦中我有张开腿给你看。”
“……”承昀抬手捏了捏眉心,道:“即便你在梦中张开腿给我看,那请问,如果真的只是我在做春梦,为何真实的你身上也有这个胎记呢?”
温别桑想不出来。
“因为我的梦……”承昀猛地望向他:“你不许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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