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承昀示意:“我,坐过去?”
“?”
承昀放下新买的琴,走过来坐在他身旁,缓缓贴近,试探地覆盖上他的手,温别桑表情平静,姿势都没变一下。
太子的嗓音低低响在耳边:“手指要这样……”
温别桑的手有些微凉,触手滑腻,与梦中几无二致。
承昀的目光从面具后方透出,凝望着他左耳处的黑痣。
在梦中,他极爱此处,每逢碰到,总要细细地舔舐许久。
以至于醒来,都还记得那凸起的黑痣在舌尖残留的触感。
妖孽身上已经没有了他以前爱用的檀木味道,余下的是淡淡的香皂,与硫硝的气息。
这气息明明极其危险,可偏偏又极具穿透力,似乎从鼻间一路潜入了肺腑,只等那一瞬间的点燃。
覆盖在温别桑手背的那只手微微收紧,食指指腹停在他的食指指甲以上,于骨节处轻轻抚蹭。
温别桑看着那只手,道:“然后呢?”
承昀回神,道:“你身上有燃烧后的火药味,昨日炸了什么?”
“屋里做些小东西。”
“最近出门要时常小心,最好沐浴更衣,否则容易暴露。”
“嗯。”
承昀拿着他的手勾弦,又道:“桑梓这个名字,不要到处去说。”
“嗯。”
温别桑忽然偏了下头,扭脸看他,那一瞬间对于承昀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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