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转身进屋,从桌上拿起小弩。
承昀站了一阵,抬步跟进,道:“宫无常是什么东西?”
“不是东西。”
“是不是给孤取的诨名?”
“没有。”温别桑把小弩里装上火弹,道:“你听错了。”
“罢了。”承昀不跟他一般见识:“就当我听错了。”
他如此好说话,倒是让温别桑有些意外。
“你来做什么?”
“我……”他抚着袖中药瓶,道:“我是因为这两日拆了你的机关,组装的时候,觉得甚妙,温别桑,你好本事啊!”
话末笑起,眼神赞许。
温别桑表现冷淡:“然后呢?”
“然后,我半夜睡不着,便想多与你聊聊。”
他那样子确实像是熬了几个大夜,眼底青着,眼白血丝密布,眼睑也一片通红。
“我与你没什么好谈的。”
“为何?”
因为你讨厌。
温别桑道:“那已经是几年前的想法,早已失了兴趣。”
“这个无碍,你若是有什么新的想法,也可以与孤商谈。”
温别桑看他,承昀笑意未改。
“若你当真想谈,不若等我事成,去雷火营慢慢谈。”
这话说的也在理。
承昀后退两步,靠在门框上,继续在袖中药瓶上抚摸,随口道:“听你声音不太对,着凉了?”
“风寒而已。”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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