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俩列车员以为她平息了情绪时,她又大声地控诉:
“我要报警!他这死流氓不是第一次撕破我的衣服了,我就算是死也要看着流氓进去监狱再死!”
赵刚无语至极:“死肥猪,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还撕破你的衣服?”
“在老家枣树下。”季云溪道。
赵刚想了好久才想到似乎有这事儿。
那次好像是死肥猪说话惹田可不高兴了,他心疼心上人去教训了她几下。
“那次老子是揍你,又不是非礼你,不就是把你衣服兜弄破了而已,你别给我乱说误导列车员同志!”
赵刚自以为这话能辩解清楚,撇开自己非礼的行为,但列车员听着却更觉得他不是个东西。
“撕破女同志的衣服还殴打女同志,现在还一点都不知悔改!”
列车员彻底对他这种丝毫没错的态度没了耐心。
“既然调解不了,那就按这位女同志的意思办,下一站到站,我们会联系警察来带你们去处理。”
赵刚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老子行的端坐着直,去就去!我就不信警察同志都是傻子,就只相信死肥猪的话!”
被内涵的列车员顿时更加无语了……
此时列车员休息室外。
同村的众人全挤在休息室门口听动静,眼里没了刚刚看笑话的样儿,取而代之的是担忧和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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