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在没遇见你之前,我一直是个正常人,你以为我离娶妻生子的生活还差多远?”
这句话,简直像刀子一样。
插得心脏血淋淋。
“我喜欢男人,这样不正常,是吗?”周尔琛问。
依稀想起,他们之前好像也有一场类似的对话。那次他在酒吧撞见周尔琛和一个男人约会,两人争吵时,周尔琛也问他,我是同性恋,你觉得恶心,是吗?
温野有种莫名的直觉,再聊下去两个人都不会愉快。于是他抽回手,攀着快艇的边缘,跨步坐了进去。
周尔琛没有等到回答,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一动不动,像是被不小落下的物件。直到编导过来催促流程,他才慢吞吞地穿上救生衣,坐到位置上。
快艇划过海面、水花四溅。
太阳正好挂在海上空,往下一照,海面跟撒了碎钻似的,波光粼粼。快艇的船身破开海水,白色的水浪打在两壁,哗啦哗啦的。温野起初还有些新鲜的体验感,但晒得久了,整个人都开始发昏,连脖子上贴晕车贴的地方,都晒得隐隐作痛。
他没忍住抠了两次,就被周尔琛注意到了。
温野还以为他要过来查看情况,自觉地把手放下,然而周尔琛只是瞥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他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半闭着眼,看着远处一望无际的海、和时而翻出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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