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儿知道!可能碰巧了!”
“碰巧拿对了六本?”
“哎呦,这会子管他怎么拿的,先追人要紧。”
圆脸小吏刚才也只顾着震惊,没去记是哪儿六本。这可不行,明早主簿问起来,他答不上来会挨板子。
小吏赶紧去追那穿青斗笠的少年,他一路狂奔,跑得飞快,气喘吁吁,额头都出汗了,竟没追上,在马棚处扑了空。
当下他就只有一个选择,去大理寺问。他这等微末身份的小吏,自是没资格擅自用马,须得步行过去。文思院与大理寺衙门距离极远,需要步行一个半时辰才能到。
小吏直呼自己倒霉,之前居然口出狂言,觉得大理寺的人不自量力,瞧不起文思院。这下好了,反而是他不自量力,要为自己的无知狂妄付出徒步半宿的代价。
宋祁韫拿到沈惟慕递来的档案册子时,很惊讶沈惟慕如此之快,便问他怎么查的。
沈惟慕掏出八卦图——
宋祁韫扶额,“懂了,你算的,那你这八卦图还真是无所不能。”
虽有怀疑,但也想不到别的缘故,总之能解当前的燃眉之急就是好事,宋祁韫便也不深究了。
宋祁韫翻开册子,在三月初三太后踏青宴那一页的赏赐名单里,找到了吕渠武妻子郑夫人的记录,获赏十二根琉璃宝珠鎏金簪。
算上其它五本册子上各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