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绘拿着结案文书来寻宋祁韫,恰巧听到他的吩咐,哈哈笑起来。
“查他儿子作甚?不过,沈玉章的大儿子回来了,昨儿我刚见过。”
“你怎么进来了。”
主人家尚未起床,也未经主人家允许,他就贸然闯入,宋祁韫不满徐绘的失礼。
“稚瑾怎么还跟我见外呢,都是同僚挚友。”
徐绘十分自来熟地找个椅子坐下。
宋祁韫:“你刚说你见过沈玉章长子?长什么样?”
“正要跟你说呢,是个大胖子,又憨又蠢!真没想到啊,丰神俊逸的沈府尹,儿子竟长得那般不堪,真遗憾郑公没瞧着。不过我第一时间跟郑公说了,可把他给乐坏了!”
宋祁韫听徐绘这话,忍不住蹙眉,“胖怎能算不堪?”
他接过徐绘手里的结案文书,略扫了一眼,便去拿了朱砂笔在上面写写画画了几下。
“欸?这可是我花三个时辰费心写好的,你别画呀!”徐绘匆忙阻拦,却也晚了。
结案文书上有数处被朱砂笔画红,徐绘告知文书里的内容空虚华丽,未能如实详尽地阐述案情,必须遵从案件真相重新写一份。
“这么写有什么不好?这文书本来就是要给上面看的,很有可能还会呈给圣人,言词漂亮些,以案为鉴,针砭时弊,让圣人瞧见我们大理寺的厉害多好啊。”
宋祁韫问徐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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