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排着队伍准备领肉的人群在短暂的躁动过后陷入安静。
在原始人固有的观念里,炎尾的话乍一听,似乎颇有道理。大部分族人崇拜丛容这个圣主眷属,但不代表他们就能把奴隶放到和自己同等的位置。
奴隶是低贱的,像牲口一样,只配吃族人不要的馊菜团子和下水。
至于奴隶,他们在炎尾的恶语中低下了头颅,瑟缩着抱紧怀里的兽肉,仿佛这样就能从冰冷的肉块中汲取到温暖一般。
“呵。”寂静的雪原上响起青年充满嘲讽意味的冷笑,“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为什么会挨饿?”
对上丛容那双冰川般清凌的眼睛,炎尾心里一突,目光闪躲。
“对,十天前,炎尾已经把属于他的那份铁角兽肉拿走了,不止他,还有炎雕,炎鹗和炎角,他们都已经吃过肉了!”炎丁反应很快,立即道。
“是啊,那几天我看炎尾吃得可香了,差点没把我馋死。”人群中有人附和。
“我也是……”
“哼,之前吃肉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挨饿了!”
族人们议论纷纷,看向四人的目光满是鄙夷。
炎尾完全没料到丛容轻轻松松便扭转了舆论风向,一道道嫌恶的视线仿佛一把把尖锐的利刃。
炎尾忍不住抖了一下,他已经整整两天没有进食了,难以忍受的饥饿让他失去理智,朝不远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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