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容这才注意到,聚在自己四周的红石族人有些过少了,以至于本该位于人群最外围的奴隶们都出现在了第二三排。
“很多族人没逃出来。”炎卯沉声道,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他们舍不得物资,以为土坡足够坚实,能抵挡住雪崩的侵袭。”
结果土坡被铺天盖地的雪海冲塌,那些人跟他们的食物和皮毛一起从此长埋地下。
“丛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人群中有人问,是红藜。
这名总是意气风发的女战士此时长发纠结地缠绕在一起,鼻尖冻得通红,显得灰头土脸,却始终没有放下手中的长矛。
丛容没有回答,而是看向炎卯身侧。
祭司午老树皮一样皱巴的脸上满是沧桑和颓唐,首领炎山死后,作为部落里唯一的领导者,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似乎一下子把她击垮了。
“老师。”丛容轻声开口。
他没有像以往那样尊敬却十足疏离地喊祭司大人,生死关头的救命之恩,足以让祭司午彻底放下戒备,承认这个弟子。
果然祭司午并未驳斥,反而十分受用,目光和缓地看着青年:“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丛容倒不意外,想了想说:“在凛冬结束前,我们需要找到新的适合生活的地方。”
话音刚落,众人静了静,片刻后有人不服气地问:“为什么不能回原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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