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一样在某种程度上弥补了炎鹏的那点不满足。
他不知道炎朔为什么会昏迷,不过倒正好省了他的事。炎鹏从皮裙里抽出自己的石刀轻轻抵上少年单薄的胸膛——他原本想把人养起来,但那样风险太大了,还是直接宰了更好。
炎鹏眼中冒着急切又渴望的光,就在他准备下刀时,忽然感觉脖子上一凉,然后才感觉到疼。
他伸手摸了摸,然后看到了满手的血,红得刺目,和每一次从那些孩子身上流出来的没什么区别。
炎鹏不敢置信地盯着眼前的地面,原本陷入昏迷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不在那儿了,沙地上只有大片暗红色的鲜血,正是从他脖子里流出来的。
篝火将洞壁上的影子拉得极长,庞大的阴影如山般压在首领之子背后。炎鹏艰难地扭过头,随之而来,迎接他的是闪着寒光的獠牙和压抑着愤怒与疯狂的兽吼……
零点几秒后,矿洞里响起人类惊惧到极点的惨叫,然而尚未传出矿脉,就被铺天盖地的暴风雪吞噬得一干二净。
“我用手术刀切断了炎鹏的气管,他躺在地上发出古怪的赫赫声,但还在努力想要逃走。”炎朔敛下眼底的情绪,低声说。
少年一直暗暗观察丛容的脸色,见他微皱起眉,心下不由一沉。
丛哥不喜欢他杀人。
然而下一秒,炎朔便听他丛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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