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天的青年嘴角微弯,他朝少年偏偏脑袋:“走。”
“去哪儿?”炎朔把目光从石床上移开。
“洗澡,不洗澡别想上床!”以前躺地上的时候,邋遢一点他可以不计较,现在“条件好”了,丛医生的洁癖开始无节制地发作起来。
两人拿着兽皮来到河边,月华洒在水面上,泛起粼粼波光,丛容先伸手沾了沾河水,顿时被冻得一个哆嗦——十来度的气温下水,真太特么遭罪了!
扑通。
炎朔毫无所觉地跳进河里,水花溅了他一身。
丛容:……
丛大人倒吸一口凉气,在心里暗骂了句小崽子,哆哆嗦嗦地沾湿兽皮开始擦洗身体。
脑袋淹没入水面之下,又重新浮起来的炎朔正好看到他丛哥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眼底不由露出一丝笑意:“丛哥,其实水里也没有很冷。”
丛哥:……我信你个鬼。
丛大人抖得仿佛冬日里被雨水打湿了皮毛的可怜小猫咪,他无比怀念原世界瓷白光滑的浴缸,还有24小时都能出热水的花洒。
哎,操蛋的原始大陆!
炎朔俯低身子,悄无声息地游到青年旁边,趁后者不注意,伸手抓住他的脚踝,丛容一下没站稳,整个人掉进水里。
“炎朔!!”丛大人短暂的错愕过后,反应过来气得去踹小奴隶的屁股,被后者灵活地躲开。
炎朔ç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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