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丁震惊得瞪大了眼睛,炎卯则一脸若有所思。
丛容替炎朔检查完伤口,天气凉没发炎,好得比上次还快,他在心里感叹小崽子自愈能力的同时也微微松了口气。
“红果情况怎么样?”丛容这才看向丁卯两人。
他神色平静,语气淡淡,完全不像别的奴隶那样畏畏缩缩。
炎卯心中升起一个古怪的念头,青年是在用平等的姿态和他们对话。
不,在丛容面前,他和炎丁似乎还要矮一个头,哪怕对方坐着,他们站着。
“她很好,刚刚喝了点肉汤。”炎卯说起伴侣,表情也柔和下来。
“刀口有没有化脓?有没有发烧?”丛容又问。
“没有。”炎卯现在就跟上辈子那些病人家属一样,一米八几的壮汉在医生面前老实得不得了。
丛容点点头,原始部落没有消炎药,抵抗病菌全靠自身免疫系统。
“孩子呢?”红果目前的身体状况并不适合哺乳。
“送到女奴那里去了,毛莨帮忙带着。”那边茕也刚生产完,而且她身体好,奶水足,就算再多养两个孩子也没问题。
丛容出于医生天职,该问的都问完了,带着炎朔就要往洞外走,鸵和多虻送他的铁角兽脊骨还能吃两顿,但部落的羊毛他也要薅。
“等一下。”炎卯急切地叫住青年。
丛容偏了偏头,有些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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