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莫瞥见他手里的手术刀,想起那晚对方用它割开小孩的皮肉,顿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诚惶诚恐地问:“您有办法救她?”
他不自觉用上了敬称。
丛容上辈子专攻的临床外科,没替人接过生,空有一腔理论知识,并无实操经验,但他现在不能把真实情况告诉老莫,于是肯定地说:“对。”
倒不是丛容忽然同情心泛滥,对于像他这样天生情感缺失,共情能力低下的实验体而言,并不存在同情心这种东西,他不过觉得这是完成任务的好机会而已。
丛容故意说得十分大声,于是不但老莫听见了,洞穴里的其他奴隶也听见了。
“真的假的?他能帮女人生孩子?”
“怎么可能?就算是祭司大人也做不到吧!我记得去年部落就因为难产死了两个女人,其中有一个还是战士的伴侣。”
奴隶们交头接耳,对瘦弱青年的话并不相信。
“带针线了吗?”丛容问老莫。
老莫拍拍自己的皮裙,连连说带了。
“那走吧。”
女奴的洞穴距离他们并不远,丛容和老莫过去的时候,能听到极度压抑的痛苦呻吟。
因为是晚上,害怕打扰到红石族人休息,孕妇即便再难熬也不敢大叫出声,否则所有奴隶都要跟着遭殃。
微微泛着寒意的天气,她的额头脸颊和脖子上全是汗,眼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