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大堂,堂上没有县令坐镇,只有一个师爷。
人少得让人意外。
两人要下跪,程聿拦住了他们,说道:“今日没有旁人在,我的本意很明显,不是来审问你们,而是想要你们在我决意审问之前,让你们自己交代清楚。
否则一旦升堂,就会将你们女儿的案子公之于众了,我想,那势必会令她名誉受损。”
“我们……”陈夫人轻叹,仍倔强说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程聿面色严苛,没有平日的嬉笑,他看着两人说道:“你们不过是有侥幸之心,赌我什么都不知道,对吧?”
陈老爷和陈夫人都没有答话。
程聿说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只说一句话,若此后你们还不愿交代清楚,我便请县太爷升堂。”
两人略微紧张地看他,手紧紧搀在一起,借彼此的力量依靠站立。
“令千金失踪的事,是你们三人一起密谋的,对吧?”
此话一出,两人轻轻吸了一口冷气。
随后陈老爷断然说道:“师爷说笑了,婚嫁对女子来说可是大事,我们为人父母的怎会做出这种奇怪的事。别人不顾我女儿的名节,难道我们能不顾吗?”
“许是爱女心切,所以你们才协助她一起出逃吧。”程聿说道,“能贿赂孙工匠在花轿内造机关逃走的,唯有你们。那机关薄薄一层木板,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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