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房间是在外面逛了一圈,也明白崔泽守在这里是担心她,想亲眼看着她平安回酒店,这在以前是很寻常的场景,今天再看却有点唏嘘。
易拉罐落到地上,一瓶酒被解决,崔泽拿出罐新的。
他知道刚才那一幕被郁梨看到了,有什么关系,他是什么人郁梨最清楚。
靠在围栏,崔泽单手打开拉罐,风大了些,身后的海平面起了波澜,水声渐响。
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单独相处,他灌了口酒,眼睛却直直盯着郁梨。
郁梨也不回避,上前几步,她低头,崔泽脚下有三个空的易拉罐,不过啤酒嘛,总不至于轻易喝醉。
“听着崔泽。”郁梨拿过崔泽手里的酒,颓废到借酒消愁什么的,不适合崔泽,她也不认为崔泽真的在沮丧,更多是在思考怎么解除她和崔政宇的婚约。
“就算婚约会解除,”察觉到崔泽的异动,郁梨把易拉罐倾斜,啤酒从里面倒出,“解除的原因也不会是因为你,而是我不喜欢。”
“现在不解除是因为喜欢吗?”崔泽问道,眉目一片冷淡,有些自嘲的低下头,“你知道我想问什么,其他人也就罢了,起码和你身份相配,我不会妨碍你什么,以后该做的我依然会做,你开头我就收尾,你遇险我来救援。”
“但是他不行,他都可以,还不如我来。”
是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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