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泽发来消息,也是说郑芝荷的事:“我觉得她知道点什么。”
郁梨:“有内幕?”
崔泽:“警方查了,暂时没有发现文敬奎遭受欺凌的痕迹,而且文敬奎上一周才做了全面的体检,体检报告没有问题,包括心理方面。”
文家再不在意文敬奎也不可能对他的死亡视若无睹,已经向警方施压了,坚信文敬奎不可能主动跳楼,一定有某件事或某个人影响了他。
“不可能主动跳楼?”郁梨咀嚼着这句话,有意思,她对这事好奇起来。
让文敬奎正好摔在她面前,溅了她一身有的没的,如果这事是人为,那真是晦气,她会想要让凶手也尝尝那股挥之不去的恶心感。
这两天九棠举行活动,郁梨不准备去学校,活动完了就是周末,要去也是下周一。
崔泽想说什么,又觉得这样交流没有意义,约了下周一见面说。
郑家,郑芝荷卧室。
她看着班群里的聊天记录,来来回回上上下下反反复复,最后直接把手机扔了出去。
嘭,手机撞在墙面落到地上发出声响,她心里跟着一颤。
怎么会,怎么就死了。
郑芝荷咬着唇肉,直到嘴唇出血都没有回过神,她、她只是骂了文敬奎几句,文敬奎不至于想不开跳楼吧?
时间回到当天下午,郑芝荷留下来帮忙的提议被郁梨拒绝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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