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半夏被小腹发出的强烈抗议疼醒,胸以下膝盖以上的身体部分仿佛全部被搅拌到一起,她皱着眉头蜷着身子,哪个姿势都不舒服。
景程见她醒了凑过来用手指剐蹭她胸前的小乳钉:“我给宝宝换好了月经裤。”言下之意在等姜半夏夸奖他,他现在餍足心里却有点恼火,姜半夏来了大姨妈,他往后几天又不能爽草她了。
姜半夏实在没有精力理他,即便他如此撩拨她也无动于衷。
她抬眼看他:“可以帮我接杯水吗?”
“怎么了?”他有些不解却还是起身帮她接了杯温水。
姜半夏挣扎着起身,打开床头柜的第一层摸索半天,还是景程伸手才帮她把药拿了过来。
“我要吃止疼药。”
景程坐在床边看她把药吃下去。
景程见她脸色苍白,手脚冰凉,他还是第一次见女孩子生理期可以这么痛,有些心疼:“以前也这么疼吗?”
姜半夏生理期本来就情绪波动大,听他一问更是委屈地落下眼泪。
“没有……”她以前生理期只是小腹有些胀,几乎不影响日常生活,只是被景程破了身以后,她疑心一定是他每次都压着她入得太深,她的身体在对她发出警告,“就是你,就是被你……才特别痛。”
痛到生理期前两天必须靠止疼药才能熬过去。
她说得含糊,但是景程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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