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兄,别吸了……”
“不让咬,又不让吸 还要舔轻些……”凌初啄吻着,嘴唇在上面轻碰,“你这犯人娇生惯养,细皮嫩肉,好难伺候……”
“我、我不是犯人……”安逢摸上自己胸口,晕乎乎地说。
凌初急速撸动了几下安逢物事,又停下,须臾后又重复一遍,迟迟不给一个痛快,“对守卫军副使行殴,你不是犯人谁是?”
安逢还是屈服了凌初的强硬奇怪的“审问”,伴着口中的呻吟唤道:“唔……我是我是……”
可凌初听了,手上还是那番动作。
安逢抓着凌初臂膀,往下摸到凌初的手:“义兄……副使大人……动快些……”
“这可不行,”凌初胯下高高顶起,他音色低哑,“犯人怎能先于本使呢?”
安逢脸都红透了,从未想过两人会玩儿这样的把戏,有些生涩道:“那……我该如何做?”
凌初气息不匀,吻了吻他,“想一想?”
那夜用了安逢双足,满足了他梦中意趣,他想再来一回。
安逢犹豫片刻,坐了起来,凌初以为他是要脱了足靴,自然就顺着他起身,也松了手,“你别动,我来——”
话还未说完,凌初便就觉胯下温热,竟是安逢俯身凑近他腰际,隔着下裳舔了一下!
凌初呼吸骤急,胯间顷刻间就胀大,变得更硬更热,安逢顿了顿,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