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再敢上场,几段鼓声敲响,胜者已出。
有人起哄着让凌初脱了衣裳,让他们看看身上有无硬忍的伤。
凌初冷笑一声,手放腰间,正要松开腰带脱了,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身影,他看过去,竟见是安逢,手抓着武场的围栏,脸被太阳晒得通红,静静地看着他。
凌初看到安逢在,心跳快几分,不知为何就不自在起来,手又不动了。众人见他迟疑,存心挑衅他,人群中发出一片嘘声。
凌初转过身,刚要咬牙脱了,却听安逢唤他:“义兄。”
安逢声音不大不小,音色略哑,他如今正是少年换声的时期。
凌初心尖被这声“义兄”撩得一颤,可他并不知这心底的感觉是什么,有些惊讶又茫然地回头。众人也陆续看向声源处,人头攒动,人也挤了起来,人群中有此起彼伏的小声惊呼和议论,唯有安逢站的位置被他的护卫死死隔着留了一个小圈。
在场有看热闹的无关人等,但更多的是军中人士,自然知道能唤凌初义兄的是何人,这声义兄又有什么意义。
这些天的风言风语无形消弭于人群中。
安逢察觉到那些人看向他的惊诧和怀疑,竭力冷静:“义姐已打完了,正和娘亲在府中等你。”说完,安逢就转身走了,像是很急切一般,众人也连忙纷纷让开了道,碰都不敢碰。
凌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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